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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2:10:08

(一)    荣嘉四十二年秋,宿州民变,仅半月宿州官员皆丧暴民之手,震惊朝野。帝怒,遂遣荣安公率五万军士平乱。然,仅月余荣安公身死,五万军死伤大半,暴民气焰更甚,一路北上!时丞相顾洵荐薛项之子薛安为将,言此子有将才,可堪平乱。帝允。  薛安,薛氏家主,年二十,少有才名,荣嘉三十九年举人,其父薛项乃常胜将军,战功赫赫,奈何英年早逝,仅留下幼子薛安。薛家开国有功,先祖随葬高祖陵,薛氏族人不堕军神之威,但使马革裹尸,怎堪英雄迟暮。是以,薛氏子嗣不丰,传承至今,竟只余一人!而薛安,继承薛氏军事才能,辛巳平乱。至此,安郎之名传遍天下。(辛巳:十日)  大军回朝之日,长安城知其事者,皆夹道相迎。诸人且以豆蔻少女居多,时下民风效先秦,女子所好君子以明天下为荣。薛安乃颍川宛家长女所出,天下之才子,莫若颍川,宛氏女以才貌冠绝天下,求娶者甚繁。因宛从清流,是以拒王室之聘嫁薛项,时人为之扼腕叹息。薛项亦天下春闺梦里人,此二人之子,妙有姿容,好神情。今安郎归胜,诸女以华服美饰求安郎一顾。一时之间,长安城主营饰粉之商贾皆喜不自胜。  待军入城之时,朱雀街静若空城。  朝阳照大旗,马喑风萧萧,平地列三幕,壮士胜不骄。  点将封侯趁少年之喜不见薛家军动容分毫。若非早知薛安平定叛乱,众险以薛家军败仗而归。  好安郎貌美姿仪之女躬自悼矣,薛安披坚戴盔,仅以眸示。  诸女好逑薛安视若无睹,径入宫复命。待从宫中出,薛安得封定南将军,位等国公,此非虚衔。  是以,沉寂十年之久,薛氏重入庙堂。至此,拉开了荣嘉末年帝位之战的序幕。    薛安将大半赏赐分给部下将士后就闭门谢客,这位炙手可热的新贵如此低调的行事风格自然深得清流之心,更何况,薛安当年师从林庸,林庸作为三朝帝师之孙在清流中很有影响力,就冲这个,朝中有一部分官员对薛安态度颇为友善,譬如丞相顾洵,他是林庸的师兄,对自家师弟唯二的弟子薛安,顾洵明里暗里的照顾。再则薛安还有功名,文武双全的典型。长安城少年对薛安那是又羡又恨,一方面薛安的确出色到让人膜拜,可家中父老因此更加看不上自己百般训斥也是痛苦万分。  此刻的薛安正跪在薛家的祠堂里。  薛家的祠堂位于薛府的西南边,青砖墨瓦的一间大堂,里面挂满了画像,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着十几排的牌位,每一个牌位的主人都曾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,最后战死沙场,有的甚至连香火都没有留下。薛安直直的看着最前方的牌位,那是他一笔一划写上去的。十岁那年,父亲战死沙场,薛家等来的却是朝廷收回兵符的圣旨,理由竟是薛父不顾陛下安危贪功贸进最后兵败。陛下怜惜薛家孤儿寡母就不治罪,仅仅收回兵权。一时之间,薛家军声名狼藉,若非师父在一旁支持劝慰,薛安只怕早被流言毁掉。忍辱负重苦学十年,终成今日薛家军重振威名之时。  待薛安从祠堂出来时,守候在门外的老管家薛福立刻上前搀扶住步履艰难的小主人,疼惜又欣慰,“少爷如今这般出息,老爷夫人泉下有知想必也能放心了。”  薛福是薛父的奶兄弟,对薛父忠心耿耿,当年薛父战死沙场,薛福知道消息后直接吐血昏死,等醒来后听到外人议论薛父兵败,更是气得与人争论动手。那时候薛安年幼,又被师父护的严实,哪知道家里处境坎坷,里里外外都是薛福一手操持。薛家的下仆走的走散的散,最后留下来的也只剩下薛福一家。  “福叔,不是说不用等我吗?深秋天寒,福叔也要保重身体。”  “少爷,老奴这把骨头结实的很,还等着给少爷照看小主子。”薛福乐呵呵的,眼角的皱纹都是笑意,“少爷,林家送了份礼过来,老奴私下做主,都放在您房里了。”  薛安从回来就一直冷着的脸,软化了几分。  长安城,怀恩坊,悦人楼。  红香浮动,莺歌燕舞,目之所及佳人如云,耳之所闻丝竹隐隐,作为长安城最出色的青楼,悦人楼总有它独到之处。玉人多情,美酒香醇,佳肴珍馐,再配上清雅的环境,多少文人雅客为歌妓书写传颂一时的唱词,多少王孙贵族流连其间留下红颜佳话。如今,悦人楼的头牌清倌素馨一改她拒人千里清冷如仙的气质,双颊微红目光痴迷,坐在她对面的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定南将军薛安。  当年薛安中举,与一众同窗庆贺登榜之喜,她还是楼里毫不起眼的小丫鬟,听他出口成章字字珠玑,看他长袖善舞周旋自如,从此芳心暗许,奈何安郎甚少出没风月之地。天可怜见,多年以后的今天,终于盼到安郎亲至,甚至点名要她作陪,她欢喜的只觉得心都要醉了。  “今日得见素馨姑娘,薛某不胜荣幸。”薛安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一双桃花眼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。  “长安城何人不晓安郎风采冠绝天下,得见安郎一面,才是素馨的福气。”心之所系,情之所牵,皆是此人,听他一语,便是奢望。明知他另有所图,也不顾妈妈的劝阻执意将他迎进房,所图的不过是看他一眼,听听他的声音。  “多谢素馨姑娘。”薛安举杯,一饮而尽。这个聪慧的女子知道他为何道谢。  素馨展颜一笑,如瑞雪初晴,似梨花盛开。终是无望啊,在这个风光霁月的男子眼里,她看不到他哪怕有一丝动容。  “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素素主动相邀,原来是安郎。”不知何时,房门大开,站在门外的锦衣公子似笑非笑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看了多长时间。  薛安起身,面色一正,“太孙殿下。”  来人正是太孙李晰,他嗤笑一声,摇着折扇走到桌旁,径直坐在薛安的对面,吩咐道:“出去。”  素馨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薛安,见他面色不变一派从容,这才心事重重的退下。倒没有直接出去,而是进了内室,关上中间的门,隔绝了外间的声音。  李晰见此又是一笑,“安郎果真好手段。”  “殿下,明人不说暗话,薛某一介武夫,习惯直来直去,今夜之所以坐在这里,不过是为了送殿下一份大礼。”薛安拿出一本小册子,放在李晰手边。  李晰漫不经心的翻了一下,然后面色不改的放下,若是忽略他手指的颤抖,倒真是好定性。  “你想要什么?”  薛安笑了,“荣嘉三十二年,平西之战。”  平西之战,薛父用兵如神,大军势如破竹。形势大好之际,帝王决定御驾亲征,为自己的帝王生涯添上一笔功绩。谁料,到了战场,天嘉帝不顾薛父阻拦深入敌军,若非薛父以死搏命换来天嘉帝的平安,只怕如今的江山之主,就是李晰的父亲。天嘉帝贪功贸进致使战事不利,若不是之前薛家军已将敌方打残,江山危矣。帝王是不能有污点的,班师回朝后,天嘉帝将过错全推在薛父身上,还假假惺惺做出一副宽厚仁君的样子。  此间隐秘,于民间是秘密,可当时的太子却知道真相,是以,薛安只说了十个字,李晰立刻就明白薛安的意思。  “如此,多谢了。”李晰收下小册子,然后起身,推开门,大声怒道:“薛安,今日之事,本王记下了!”然后一脸怒意的走下楼,无视老鸨陪着笑脸一直道歉,直接跨马扬鞭走人。  安郎与太孙争夺素馨姑娘,太孙不敌安郎被素馨姑娘拒之门外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长安。  “你把那册子给太孙殿下了?”  薛府中堂的书房里,一玄衣男子端着茶盏,对正坐在书案后提笔写字的薛安说道:“如此未免太过着急。”  “阿宇,我等了十年。”薛安放下笔,“你知道宿州因何民变吗?”  荣嘉四十一年宿州大旱,朝廷的赈灾款经层层盘剥十不存一,宿州一知县不忍百姓饿死,收集了上级贪污的证据欲上京告御状,奈何消息走漏,那知县被害死家中,却被诬蔑成畏罪自杀。百姓不忿,却无可奈何,谁料宿州官员变本加厉,发下来的都是发霉将烂的粮种。为了活下去,易子而食之事时有发生,如今连粮种都没了,百姓走入绝境,愤然揭竿而起,所求的也只是活下去。  薛安奉旨平叛,铁血镇压,明知道这群‘暴民’都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,也只能狠心举起屠刀。曾令戎敌闻风丧胆的薛家军,却将兵器对准曾经守护的百姓,又是何等的悲哀。  “可是你不要忘了,如今的太孙殿下,地位尴尬,你将罪证交给他,有用吗?”阿宇有些担忧,这宿州的官员死伤了一些,可活着的都与朝臣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一着不慎,只怕引火烧身。  荣嘉三十三年,当今以莫须有的罪名废黜储君,幽禁长秋宫,半月之后,储君身死。年仅十七岁的太孙李晰从东宫迁出,虽有太孙之名,却形同虚设。  “阿宇,他可是太孙,是老师的弟子。”李晰师从林庸,算起来是薛安的师兄,对于自家老师的本事,薛安一向是信服的。如今太孙殿下流连青楼不务正业,也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,不然,他昨夜刚入悦人楼,片刻后李晰就出现了,不是悦人楼有他的眼线就是这悦人楼本就是他的私产。要知道,青楼茶馆可是消息流通最多的地方。更何况,当年太子殿下的心腹还在,陛下处理的不过是明面上的太子党,真正核心都藏的很深。这也是为何薛安坚信李晰会接受那本小册子的原因。李晰缺的正是搬倒某些人爪牙的证据,顾忌那些人的关系脉络,担心打蛇不死,很不巧,那小册子里记载的正是宿州官员的黑账,以及密密麻麻的利益网。  阿宇见薛安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也不再多言,“罢了,既然如此,有需要的话,我自会鼎力相助。”  “放心。”薛安笑得高深莫测。阿宇官居侍中,常伴君侧,简在帝心。当年两人不打不相识,后来发现彼此志趣相投,多年相交,薛安也不矫情,朝中有人好办事。  果不其然,不出一月,朝堂之上,御使符睿一人就弹劾了五位二品大员,历数其罪名。因羽林军协同大理寺及刑部抓捕取证又抄家,一时之间,长安城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李晰雷厉风行,借着宿州民变之事将继后所出的二皇子打压的死死的,朝中二皇子党自太子去后就渐成气候,李晰的示敌以弱更是助长其气焰,如今借‘暴民’之手铲除二皇子党最坚实的臂膀国舅荣安公,又顺藤摸瓜弹劾掉中坚力量,余下的虾兵蟹将也蹦跶不了几天。持续了一个多月,才在年底封印之前结束了这场政治风波。  此消彼长,二皇子党式微,贵妃所出皇四子党羽拍手相庆,自从合伙扳倒了储君空出了位子,这朝堂之上二皇子党就教人眼热,正统思想下,嫡子总是大杀器,四皇子一脉在朝中势力一直受到不少挤压。眼见这嫡子日渐消沉,四皇子可谓春风得意。年底宴会上,薛安看着四皇子同诸大臣谈笑风生,低垂眉目,唇角微微翘起。  薛家祠堂里,薛安将三炷香稳稳供上,“阿父,您看到了吗,这才是刚刚开始。”  荣嘉四十三年春,礼部侍郎请立储君,举荐四皇子,又以太孙李晰乃废太子之后,不堪太孙之尊,请废。满朝文武竟有大半附议。  当今大怒,当庭将四皇子骂的狗血淋头,言其结党营私,党羽甚恶,阴险至极,不顾四皇子痛哭流涕请罪,雷霆一击将四皇子党一锅端了。  至此,皇位最有竞争力的两个成年皇子形同废黜。而那三皇子,生母是个宫女,因着出身问题,平日谨言慎行,甚少出现在人前。  “捧杀,总是这么有效。”李晰冷笑,当年他忌惮父王,亲手培养的储君说废就废,如今,自然更反感四皇子势大。江山至尊,父子亲情,皆是笑话。  阿晰,历朝都无废黜的储君登上皇位的事情,阿父不恨你皇爷爷,只是我儿身为太孙,不争只有死路一条,我那几个好弟弟,个个都不是手软的……  阿晰,你要记住,示敌以弱,而你受的委屈,都要让你皇爷爷看到,他会护着你,这是他欠你的……  他的父王,用一死换来了当今的愧疚,也保住了他的太孙之位。    (二)    荣嘉四十三年冬,北戎来犯,幽州告急。  薛安当即请命出征,然,当年薛项贪功贸进的罪名尚在,且当今不欲薛家权势声望太过,于是拒绝了薛安的请命。奈何朝中将臣安逸惯了,早就失去进取之心,北戎来势汹汹,他们巴不得有人去打前锋,若是形势不错再去分上一杯羹。无人愿意出征,而为了取信于朝,薛安直接立下军令状,总算争取到领兵资格。事态紧急,薛安领旨之后连夜率薛家军开拔赶往幽州。  “这个薛安!”林家大宅里,林珏气得砸了书案上的砚台,墨汁四溅,上好的端砚裂成三瓣,一旁伺候的书童吓得躲在角落,那可是老爷最心爱的砚台!平时都是老爷亲自擦拭,其他人连碰都碰不得,如今竟然说砸就砸了!  当年薛家没落,他林家不但没有落井下石退婚,反而一直帮扶。他小叔才华横溢名满天下,身为太孙殿下的老师,多少人哭着喊着求小叔指点一二,那薛安不过武将之子,何德何能让小叔收其为徒?若不是薛夫人与小婶婶是姐妹,那薛安能与林家结亲?  当初薛安考上了举人,小叔高兴之余就暗示薛安双喜临门,哪知这小子不识好歹,说什么不想委屈了林家女,待他有了官身直接用凤冠霞帔迎娶三妹妹。小叔当时身体不好,即使想亲眼看到三妹妹出嫁,也不好直接否决薛安,显得林家女多迫不及待。 共 1015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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