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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香余九伤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3:17:27

1  杀人了!  我杀人了!  可恶,为了一句气话,那小狗居然叫了十三个人来揍我!当我是什么?你说要单条便单条,这么多人,就摆明了要让我躺下受辱,我怎么能不用刀子?  明知道在饭店里,明知道后面就是厨房,你们还敢这么来?  好,我的刀就在手里。  我就等着你们。  八个人!  我居然一口气杀了八个人!  老天,我活不下去了。  这样的事,我没经历过。叫我怎么办?往哪儿逃?火车站、汽车站、飞机场,是不是已经有警察守在那儿了?  我该去哪?  我不是北方人,可为什么我也和他们一样这么冲动?  石家庄的市中心,临街的饭店里,就这么说杀就杀了。我知道他们看着我的样子有多害怕,我知道的。我的身上都是血,只需要在小巷子里喘口气,我就会闻到身上的味道。  警笛!  老天!  警察在追我!  如果被逮住了,我可得被枪毙的!  这巷子里没人,可我不放心,因为来的时候街上的人都看见了。我该往哪儿跑?如果这时候碰到警察......  公共厕所,我在最里间的“包厢”。  忍不住就呕吐了起来,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恶心,可能是太紧张,也可能是身上的血腥味。腿肚子打颤,肌肉不受控制的发僵,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我努力使自己镇定,这个时候只有镇定才能让我找出活下去的希望,只有正确的分析才能让我成功逃脱。  可是,没机会了。  “啼嗒,啼嗒。”什么声音?  “啼嗒”,皮鞋,有人!  有人进来了。  是来上厕所的吗?  开了一间门,碰上了。  “啼嗒”。我感觉,我的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,我忍不住捂住嘴,蹲了下来。  “啪”又一个门被打开然后碰上。  这应该,大概,是我的门了吧。  是警察。  还是好几个。  肯定带枪了。  我完了。  我就要被关进牢里,然后被剔光头,穿着“农民”的衣服,被拖出去挨子弹。  老天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  我要离开这里——泪,已经止不住的狂流。一瞬间,这里,安静了下来,什么也不存在。我闭上了眼睛。在等待中,奇怪的想起了吴山。要死,也该死在她的怀里。老牛脊,我是多么的想,再来坐一坐啊。  我突然感觉到了风。  一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微风拂面,我好奇的睁开了眼。  老牛脊,就在我的面前。    2  他静静的站在“十二生肖”的上面,这儿依稀被人淡忘,却是不少孩童的乐园,他就这么站着。  血味浓重。  良久。  他往一旁山坡的石阶下走去。  小屋的灯光微弱的透出。  他轻轻的扣门。  “谁呀?”  门半开。  他一脚将门踹开,将面前一个老太推倒,冲进去,门内就是厨房,简陋的设备,摆放刀具的木盒子靠着墙,他一把抽出短小的钢刀,回身冲着老太的胸狠狠扎了两下。回身迎面是一个惊恐的少女。太胖了,脸上青春痘厉害的很,长的很安全。一双小眼睛努力的张着,直到挨了两刀躺下。屋里没人了。他关上门,找来瓶黄酒,倒了一杯,走进厕所,拎着喷头拧开冷水开关,生了锈的圆帽子发出“滋滋”声,水来了。仰着头冲了好久,他避开水线,一口喝干杯中酒,继续冲。  外面有开门的声音。  他不关水,松手,喷头在下面的墙上撞了几撞,他已抢出面对来人。  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。手中提着好几个袋子,软倒在一边,怔怔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  慢慢的走过去。  拿起小刀,在她的脖子上一划。  完美,血又溅了一身。  再冲了十多分钟,喝了半瓶黄酒,酒意高了。  出小屋,上山坡,走近城隍阁,时间过了十点,铁门已锁,仰望阁顶,身影一散,他安然坐在最顶上的檐角。两条腿凌空挂着。  望着星火辉煌的街市,亦暗亦幽的山湖,不知何时衣裤已干,抬头,天露微白。  去哪?  下一秒,他在北京北四环女子学院边上的一楼站定。  大概还没起来。  他走上四楼。  站在门前,下一秒,房内黑暗不见五指,只略有清香可闻。他习惯了黑暗,见着了轮廓影灰,她正在床上,侧躺着。  今天星期四,有她的课。她给学生上课向来极为认真。案上还摆着书笔,大书摊着,她只有累极才会不收拾书本。  他摸了摸口袋,这才发觉没了烟。  便利店,可的。  他看着门边一个穿着邋遢的青年。青年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。  嘿,是在想,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?  他走进去,叫中南海,想了想,拿着烟又退了,要七星,摸口袋,又发觉钱不够,搭上那走没远的青年,问他要十元,他没说什么,直接愣愣的把一张十元拿出来交给服务员,服务员傻乎乎的看着他。他见不接钱,将钱放了,拿了烟。  屋里有点亮起来,帘挡不住光,她的脸对着光,用白嫩可爱的膀儿撑在脸上。他点起烟。  她急忙挥开手,睁眼盯着他,口张了,却没话。  她起来做饭,他上网,一查,有了。  “此男子与人斗殴,情急冲入后室厨房,拿刀砍死八人,后仓皇逃离案发地,警方最后追踪至一公用厕所中,失去线索,此男子似不翼而飞......”  名字也留了,图象也留了。  他笑。  汤面,一个白馒头。  面对着她吃了。  问了几句。  答了几句。  明确是得马上走人。  八点去学校。  七点半。  搂着她去床上躺了会儿。  “还找他?”  “找。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找他。”  她去学校。  他跟着下了楼,在楼外,当着她的面,消散身影。    3  门是敞开的,屋里光线本应灰暗,可三四处灯光强亮,周边被烟与灰熏了的墙面上仍可见到重重的人影,像叶被风吹的急晃,初见这一切,顿显神秘,诡异。  屋子很小,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有三个女人。  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侧躺着,胖胖的脸上是惊愕与不信。  她对面正坐着一个老妇人,或者称呼她为老太更合适,她白色的衣襟上胸口一片儿黑红。  而在门边,则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妇女,脸上犹有泪痕,肚子上有几道口子鲜肉向外翻出,盘错的肠子挂了些出来,腿脚旁是屎尿,黑黄色一堆儿,干了,却很臭。  气味很不好闻,混杂且腥臭。  可走进来的人却一边拿着烧饼油条,一边津津有味的咀嚼,声音很有快感。  他先看了一眼老太,接着看胖胖的丫头,随后十分仔细的观察中年女子,他咽下最后一口油条,嘴上沾了一小片儿葱花,抿着不见了。  两根指头翘动。  边上的男警靠近说,里面有个厕所。  一根烟。  他皱着眉吐出烟,看了看烟脚,是老版利群。  摸出口袋里的钱扔给他,去买包哈德门。  4元的哈德门?  他点了下头,走进了厕所。  三个男警蹲在地上,戴着白手套,拿着镊子在找。  几乎挪不开位置,很小的地儿。  于是,他就靠在门边。  他没有戴手套,只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,捏起一只杯子。  水声,冰凉的水从发间流下。  紧张带动的心跳声渐渐远去,窒息的胸膛似乎开了个洞。  就,好似把这杯酒从洞中倒进去,通过心脏,流遍全身。  这是激昂?  他将杯子交给其中的警,说,上面有凶手的指纹。  这警认真的放入袋中,说,目前唯一的疑点,看地上的水迹和脚印,这人离开屋子走向城隍阁,可到了围栏的地方就再也找不到存在的痕迹,仿佛凭空消失了。  他思考了会儿,说,有没有上去?  警愣了愣。  城隍阁吗?  这是一个好天。  出小屋,上山坡,走近城隍阁。  他抬头看着,并不觉高。  莫名的叹息:“要能直接到上面,一览夜空,与那西子,该多好。”  这是杭州,沉静的西湖边,吴山上的城隍阁,顶。  日潇洒,檐面上亮晶晶的瓦青,清风打扫的干净,唯有一处地方,一个风干后的水印。  像是人坐在其上,屁股所留。  只一天功夫。  在凶案现场搜证来的杯子上,所发现的指纹,已找到了匹配。  电脑上显示着一个男子的身份资料。  白色的纸边,墨黑的头像。  血红的字。  “一级通缉犯!” 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?  哈德门从嘴里吐出,这男子看着电脑屏幕,笑了笑。  我去趟石家庄,小陈,帮我订下机票。  他摆了摆手,夹着烟走出了警局。  陈队,这人是谁?  教官。  教官?  我的老师。  他在哪个局?  他不干这个。  那......  他不喜欢体系里面的各种约束,所以自己开了家侦探所,是私家侦探。  哦,我看他年纪也不大。  他三十多,单身,只对破案感兴趣。  我还不知道您的教官叫啥。  项观云。  项观云坐在飞机上,心里有无数的疑问,他真的很迫不及待。    4  资料就在手边。  薄薄的三张纸,道尽了一个家庭,一个20多年存活的生命。  上海,外滩,首饰店,墙边。  风卷着枯叶正在飘零,本空荡荡的地,却一下子被挡了,一个穿着黑色便裤,上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子一手提着洋酒瓶,一手叉着腰,他摇晃了下头,用胳膊肘抹去粘在身上的枯叶,眯着醉眼打量四周。  资料纸的开头有三个字。  余,九,伤。  接着是一串字与数。  1982年2月于台州仙居出生。  小,中学并无特殊,高中二年时在教室中晕倒,昏迷三天,经检查无病因,后一直正常。  大学考入浙江工商学院,初到杭州,由母亲叶柔花陪送,在途中遇事故,其母亲当场死亡。  大学一年末,父亲失踪,辍学,与其养姐寻父半年,其姐独身定居北京。其经转长江南北,历时三年于三日前在石家庄新城饭店被人争执,后持刀砍死八人,不知所踪。  “叮零”风铃由门开后吹入的风轻挑,羞涩的冲着这人点了点头。  他走入,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,交给一个女子。  内间狭小的角落里,一个穿着休闲衣的中年男人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。  有两种样式的,新的要300,旧的100。  他说两种都要,给了中年男人钱。  多久可以拿到呢。  中年男人说,后天就行,得给你拍张照。  他摇了摇头说,不行,照片得改改。  中年男人愣了下,说,犯了什么事。  他似想到什么不好的事,呆了会儿,然后说,杀了几个人。  靠门口的女子躲了出去,中年男人想了想说,给你做行,不过不能说出去。  他答应了,拍了两张照,由得对方修改,顾自走出了店。  带着花边的躺椅上,项观云卷着资料,闭着眼,若蒲扇似的将手卷往胸口上拍动。  过了片刻。  他拿起一边的手机。  “喂,是教导处吗?”  陈老师仍在教学,学生感觉自己的读书生涯很久,却不知老师的教书生涯更久,学生是十多年,老师是一辈子。  陈老师当然还记得那个学生。  余九伤。  他说了,这个学生非常可惜,如果不是家里的原因,他将来会有很美好的生活,因为他很努力。  项观云只对他的父亲为什么消失感兴趣。  这点陈老师也不清楚,他说,当时这孩子的母亲死后,父亲余水生从台州赶了过来,这人是个农民,不过很有知识,很聪明。孩子的母亲是被车撞死的,车主当场跑了,车留下却查不到车主。余水生自己去查了,后来有一天他来学校找余九伤。  为什么记得。因为这天下着暴雨,狂风暴雨。  陈老师说,当天他下了课,站在楼道边看外面的雨,就见到了他骑着车,连雨衣都没穿,直接冲了进来,车随手扔在路边,他拉着余九伤跑了出去,不知在哪儿说话,最后他是怎么走的,陈老师不知道,因为这个时候他下一节课已经开始了。  电话挂断,项观云揉着眉头。  躺椅在办公室的一角,办公桌后坐着一人,端正的坐姿,肩上的条杠,手边的烟灰缸,一顶警帽。  门外,门上,牌中写着局长室。  “叮铃”风铃发出与上回略有异处的响声,他轻轻的走入,不见原本该在的女子,柜台上站着中年男子。  他冲着他点了点头,先走入了里间。  两张身份证,新旧版,各项都有改动,拿在手上是看不出真假了。  他塞入外衣口袋,不作一声的走出了店,街外的风清冷,秋尽冬来。  这本不是拥挤的街,此时除了月,唯有他。  脚步轻轻,月光清清。  他就走在月光之上,外街倒是人多了起来,走动中肩被人拍了一下。  回过头,是个女人。  她脸上化了浓妆,看着十分漂亮。  “余九伤!哈哈,你的名字我可一直记着呢,还想的起我是谁吗?”  他抓了抓头。  “金灵啊!坐你前面两排的!”  他想起来了,笑着点头。  两人向东走着,竟是顺路,金灵暂住在亲戚家,于不远处的公司打工,正赶着回家。  说说聊聊,到了一处十字路口,过去是高架,左边就是她亲戚的家了。 共 17904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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